14 July 2009

劳勿金矿监督委员会会议




彭亨州政府-劳勿金矿监督委员会将于7月16日,下午2时30分,假劳勿県议会招开会议及汇报会。马青山埃采金专案小组及武吉公满反毒委员会,也受邀出席。马青专案小组将协助村民提出各种问题。务必表达村民心中疑问,一定以人民的利益为依归。


欢迎各界专业人仕通过以下Email: lcjune18@yahoo.com 提供意见,確保提问更专业,从而説服各部门官员,谢谢!

13 July 2009

邓章钦自曝其短 民联无执政能力

邓章钦自曝其短
民联无执政能力



针对民联雪州议会议长邓章钦指雪州国阵没做好反对党角色,马青副总秘书罗秋俊今日反讥邓章钦的言论,正好自曝民联3州政府执政无能之短!

他表示,回顾去年308大选以来,民联执政的4州,除了吉兰丹州稍有执政经验以外,其余3州即雪兰莪、槟城和吉打州并未带来新气象,表现均不合格,令人大失所望。

“试问民联在这些州执政的15个月来,实行了什么重大的利民政策?雪州政府只会搞双胞胎分化巴刹小贩;槟州闹出猫政府拆华人庙、吉州政府拆宰猪场及推行50%土著房屋固打制等。试问,这些都是利民政策吗?”

“他们只会拿着鸡毛当令箭,他们只会哗众取宠,他们只会一直在演戏,来掩饰执政的无能。如果民联不会做政府,最好就是换政府。”

07 July 2009

吉打政府还政予民, 解散州议会!

马青副总秘书罗秋俊针对日前民联吉打州政府强硬拆除州内唯一宰猪场事件表示, 州政府不顾少数非土著居民的感受和反对, 一意孤行的执行任务感到非常吃惊, 州政府不但漠视人民感受, 连民联本身出现的反对声音都置之不理, 蛮横无理。

他指出,公正党宣传主任蔡添强也无视人民的反感, 一味的巫赖和推卸责任, 把全部的责任和过错都推给前朝政府, 借口指责部分市议会官员不跟从政策, 食古不化, 依旧听从前朝国阵政府的指令, 令现任州政府很难兑现利民的政策。

“我想反问他们, 现任州政府是人民选出来的, 人民委托你来办事, 给你100巴仙的权利去执行, 但是你却对人民说你无法管治其中不听从指令的官员, 把全部的责任推给前朝政府, 那么人民选你来又有什么有,要你来干嘛!“。

罗秋俊希望民联吉打州政府如果无能, 无法解决现有的民生问题, 请直接的告诉人民, 不要把问题都推给别人。他強烈要求吉打州政府还政予民,解散州议会,让人民重新选择!

马华精英座谈系列(只限党员)


03 July 2009

马青反对回巫青会谈

反对回巫青会谈 马青表遗憾及不满

马青反对巫青与回青团举行“知性会谈”!

马青副总秘书罗秋俊今日在一片文告中,对巫青团团长凯里接受回青团邀请,以举行“知性会谈”,感到震惊和失望。

“这与马华反对回教国的立场背道而驰,作为国阵青年团成员之一,马青坚决反对巫青团与回青团举行会谈,除非回教党放弃建立回教国的目标。”

他也不满凯里身为国青团长,一方面要挽回华社对国阵的支持,一方面又与回青团眉来眼去,罔顾马青乃至华社的感受,马青绝不会赴这一趟浑水!

一座金矿 还是一个政权

一座金矿还是一个政权

杨善勇 7月2日 上午11点23分

劳勿澳洲金矿公司(Raub Australia Gold Mine Company)19世纪以来在武吉公满开采黄金的故事确实是一叶血泪斑斑的演绎了。1889年11月成立以来,曾经风光也曾经黯然。1892年公司在劳勿井(Raub Hole)开始动工,业务由此蒸蒸日上。1905年劳勿澳洲金矿公司是彭亨独一无二的行尊。1909年,闪闪发光的黄金是州府第二主要的生产。

陈泉发先生那本《回首劳勿话当年》(劳勿:陈泉发;2007)的书里引述过来人的话说“矿工是朝不保夕的工作,你现在下井,待会会不会平安上来,任何人也不能给你保证”。(页45)金矿意外就在咫尺翻查档案,除了1930年和之前运载金块的飞机两次失事(页60),武吉公满早在1950年就有一系列不幸的事件:村里一名礼列井(Derrick Shaft)矿工谭生在育华学校羽球场遇害,同年马六甲井(Bukit Malacca Shaft)的澳籍工程师巴加 (Bakar)放工回家也遭到枪杀。(页51)

此外,金矿1958年5月20日的那场意外,才是鬼哭神嚎,惊天动地。因为六层高的礼列井被炸穿浸水,一共12人蒙难,其中六人是华裔:蔡友、蔡煌仪、黄生带、余福、蔡旺典及不知真名的“大埔佬”。(页55)

矿工容易罹患肺疾病就算是没有死于非命,矿工经年累月在地底作业,大量吸入尘埃,陈泉发先生的书里说,这将导致“肺部细孔阻塞。据说,凡在矿井工作超过五年,大多会因患上肺痨病或肺部硬化而死亡”。(页46)

陈先生这个说法,固然只是一个“据说”,但是,由此可见劳勿金矿虽然远在1921年造就时值50万英镑的收益(页39),开采过程代价之大,实在罄竹难书,一言难尽。

山埃采金或引发剧烈变化

眼前金矿将会改用山埃开采,不论得失如何,撇开金钱不提,政府是否充分顾及事情一旦扩大,可能因此动摇马来亚半岛一个大州的政权甚至左右了一个国家的安危?

陈泉发先生书里有条记录或许是特别值得注意的:“根据一名台湾的土木工程师彭锭锐说,他发现劳勿澳洲金矿公司的矿井深处的土质中,含有制造原子弹的铀” (页40)。若是如此,一旦山埃碰上了铀,将会引导怎样的化学变化?

为区区金矿甘牺牲政权

没错,武吉公满的事发,可能就是葛拉威尔(Malcolm Gladwell)在《The Tipping Point》(台北:诗报文化;2005)所说的引爆临界点:小动作也会产生重大转变(页32)。

按照葛拉威尔提出的“数量已达关键水准,跨越门栏,达到沸点”(页34)的论述,只要选民因为层层叠叠的不满再度跨出了心理的临界点,后308海啸的政局演变,恐怕更加不好收拾。

劳勿国会议员黄燕燕医生为《回首劳勿话当年》写序,收笔已有预言:“看到过去的劳勿,感叹人生的变化无常,沧海桑田,叫我们在凡事上都要感恩,珍惜所拥有的”(页vii)。

掌权的人如果愿意一如黄医生那样处处感恩,自当懂得识do,至少不会像杀鹅取卵的财主那样短视,只为了一小座微不足道的金矿,丢掉了一个涵盖222个国会议席的政权。

30 June 2009

阿俊心里的话

阿俊心里的话:

我知道前路的確不易,也沒想过她会改变原来的立场,转回头來帮村民。还是有许多人相助,时机到时,马青会把人民的心声帶到更高机构,寻求解决方案。同胞们,别灰心,一齐努力,老天有眼看的!

察看矿场当天,马青也沒认同金矿所说的"国际标准"。我们已要求矿方让村民及反毒委员会入内察看,他们也口头答应了,希望不会食言。

小弟也正在安排以拿督魏家祥为首的马青中委会到來亲自了解人民的心声。另外,马青专案小组的化工专家林吉祥,也在昨天陪同委员会拜见環境部总监。这也是某位马华领袖所安排的。马华还是有良心的,只是某人忘了帶出来,留在家里了。不管有多少人質疑我们的誠意,马青还是会尽力的!